这疯批还有闲情逸致养花弄草?

穿过三重垂花门后,眼前豁然开朗。

一方汉白玉砌成的浴池嵌在庭院中央,四角青铜兽首吞吐着温泉水。

“小姐,就是这儿了,奴婢去给您取香膏。”苗青福了福身。

黎宝儿并不知道,这座浴场是璟王府的禁地。

自穆岑临封王起,此处便立下铁律:除他之外,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。

曾有婢女误入,当夜便被发配边疆。

可苗青哪敢明说?

苗青只当黎宝儿是王爷心尖上的人,自然该用最好的。

黎宝儿点点头,伸手试了试水温,恰到好处的温热,水中还浮着几片安神的草药。

她漫不经心地想:看来王府对待客人还算周到。

黎宝儿踏入水中,温热瞬间包裹全身,她长舒一口气,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被抚平了些。

等洗完澡,她就立刻回府。

这鬼地方,多待一刻都瘆得慌。

王府书房内。

穆岑临正在拆密信,突然身上传来不止一处的尖锐的刺痛。

共感又发作了。

穆岑临皱眉不悦。

这种痛感他太熟悉了,每次黎宝儿伤口沾水时都会传来。

“王爷?”赵忠察觉异样。

穆岑临冷着脸起身,“她在哪儿?”

赵诚头皮一麻:“属下这就去打听”

片刻赵诚回来后,胆战心惊道:“苗青那丫头不懂规矩,竟把黎小姐带过去了浴场”

“属下这就去拦!”

“不必。”

穆岑临拎起案上的金疮药,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