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羽非站在公厕外面在等人,应该是等冷宴,景迟索性上前询问。

“路小姐。”

“景少?!”

“晨晨呢?”景迟朝公厕看了一眼:“进去上厕所了?”

路羽非点头:“景少对晨晨很不一般吗?”

路羽非可不知道景迟就是叶璟驰,才会说出这样不知深浅的话。

“那是我儿子。”

什么?

路羽非诧异,而后笑了一下: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明真相。”

冷宴扯着晨晨出来,严肃地询问:“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出来?”

路羽非想了想,说:“刚才有一个奇怪的男人从公厕出来,他戴着帽子,我没有仔细看。怎么了?”

冷宴举起一根小草:“这是刚刚从晨晨手里拿到的,他说是一个半张脸烧伤的男人送给他的。”

景迟顿时警惕起来,四周张望,压根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。

“晨晨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景迟蹲下来,扶着晨晨的肩膀,关切地问。

晨晨轻轻摇摇头:“我好好的,就是有点困。”

景迟忙抱起晨晨,快速朝车子奔去。

冷宴和路羽非也各自上车。

一行人回到医馆,李莹给晨晨检查身体,并没有发现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