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看,这上面的人一个都不可能是。”李莹果断地说。

“他显然在刻意隐瞒什么,只是不敢说。”向明皱眉。

李莹笑了:“你想让他说什么?”

向明摆摆手:“嫂子,我可没有刻意引导他说什么。这件事有点棘手,只怕我们要好好查一查。”

“我要跟着你去警察局吗?”

“那倒不用,辛苦您了,你回去休息吧,要是遇到需要你协作的,我会让人去喊您。”向明很尊重李莹。

李莹离开酒楼回到娘家。

雅茹还在哭,孩子也在哭,李沛无计可施,杨枚催促李栋国想办法。

“这种事情,我能想什么办法?只能等警察局来查。”

“汤龙一定是被冷宴连累的,我是知道最近景姑姑在收冷宴的权利,这一次说不定是他们之间争斗的白热化。”

李沛知道冷宴一直想拿到机械厂的所有权,现在失败了,冷宴在景姑姑那里就会失去利用价值。

而景姑姑如今找回了儿子,忙着给儿子树立形象,打造亲生儿子这个继承人。

冷宴如今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,这时候如果做的太过分,会让人觉得景姑姑狠毒,也就想别的办法。

“你怀疑是景家干的?”李栋国压低声音问儿子。

“除了景家,沪市还没有人敢动冷宴。之前景姑姑养冷宴是因为没有找到儿子,如今找回了儿子,冷宴就是一个弃子,但是怎么处理这个弃子,成了她的难题。”李沛认真分析。
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
李莹走近客厅:“大哥分析的很对,这件事一定跟景家有关。”

“莹莹,你也是这样认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