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给阿虎开服装店,给你的很多属下找他们适合的位置,就是等着自己没权利的时候,然后找个有能力的人抱大腿?”李莹笑望着冷宴。
这个人说话总是半真半假。
说什么要找靠山,分明就是动情了。
“没错。”
“冷宴,如果真是这样,你又何必苦恼?”李莹一针见血。
当真没有动情,做任何选择都是图利益,又何必苦恼结果?
“我就喜欢你打击我的样子。”冷宴喝下茶水,站起身,“走了。”
“冷宴,”李莹喊住冷宴:“我想我可以成为你最好的朋友,也能成为你最好的亲人。”
冷宴顿住脚步,抬起手挥舞了一下:“放心,我还会叨扰你。”
说完阔步离开。
李莹转身,看到冷宴刚刚放茶水的地方有一张纸条。
李莹走过来,拿起,是冷宴留的。
(近期不要和景迟见面)
“这家伙搞这么神秘?”
李莹将纸条撕掉扔了。
次日早晨,医馆的门刚开,冷肃提着礼物来道谢。
“听医院的人说了,是你看出我母亲的病症,才能对症下药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请你收下。”
李莹刚好想去找他,没想到他就来了。
“冷先生对吧?”
“对,你叫我冷肃就好。”
李莹请冷肃到后院坐下喝杯水。
“李医生是有话想要问我?”冷肃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