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
姚三花儿子顿时两腿发软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长官,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!你去打听打听,我可是孝子!我是不会害死我娘的。”

“既然如此,我要请大佬来鉴定,你为什么反对?”向明厉声质问。

姚三花儿子苦着脸:“长官,我娘都死了,我就是想要一个说法,你们要不就给点钱算了,我也不追究了。”

李莹冷笑:“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了?我给你娘开的药都是滋补营养的,其中并没有马钱子这种草药,而这碗里却多了一味,你说是谁放进去的?”

姚三花儿子面色惶恐,矢口否认:“我告诉你们,你们就是一伙的,就是不想承担责任!”

向明要去揍对方,李莹拦住他,轻轻摇头,对姚三花儿子说:“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把你娘害死的,我和你们家无冤无仇的,我为什么要这样做?害死了你母亲,对我医馆有什么好处?我看是你拿了别人的好处,不惜害死你母亲,利用你母亲的死敲诈勒索!”

一番话,姚三花儿子吓得两腿软了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
“来人,把这小子给我扣起来!”向明命令。

其他警员上来扭住姚三花儿子。

李莹和向明从屋里出来,院子里其他人不乐意了。

“长官啊,这是怎么说?三花死了,咋还把三花儿子给抓了?”

“就是啊,还有没有天理?”

“我们这些穷苦人就该被你们欺辱吗?”

大家七嘴八舌地指责。

“大家伙别着急,我跟你们解释。”向明指着姚三花的儿子,朗声说道:“他母亲姚三花在李莹医馆拿了药,而药碗里却多了一味草药,我想请业内大佬来鉴定,他却不肯,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