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机械厂出来,冷宴抬手拦住要上车的路羽非。
“路小姐,你觉得这样下去有意思吗?”
“是挺没意思的,作为景家一个养子,你很尽责。”路羽非就喜欢往冷宴的心窝里捅。
冷宴丝毫不在意:“路小姐,与其两败俱伤,不如合作共赢。如何?”
“跟你合作?”路羽非挑眉,望着冷宴那张冷峻的脸:“一个行尸走肉,只会听命你景姑姑的机器人?”
冷宴笑了,笑意不达眼底,摸出的香烟在手里却没有点燃。
“人嘛,总是要知恩图报,景姑姑给我一碗饭,我当尽人之事。”
“所以,我凭什么要和一个只听命行事的人合作?将来,景家交给了那位景迟少爷,你算老几?”路羽非一把推开冷宴,拉开车门上车。
冷宴趴在车窗上,把烟含在嘴里,点燃,盯着路羽非,猛抽一口,而后吐出烟雾,不等路羽非发火,他丢下一句:“彼此彼此!”
潇洒地上车走了。
路羽非狠狠拍了拍方向盘,她就没有见过像冷宴这种男人,有种全世界都不放眼里的桀骜不驯。
冷宴回到公司,秘书就把景姑姑电话来让他去景家的事情告诉他。
冷宴皱眉,喊来阿虎。
“你当真把写了景迟日常的本子送去给了景姑姑?”
阿虎抓抓脑袋:“不是冷爷你说的吗?”
冷宴气笑了,戳着阿虎的脑袋:“你呀,长点脑子吧?”
“冷爷,这景姑姑和景少斗法,咱们老受伤。”
冷宴坐下,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:“别小看了这个景迟,他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愚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