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芜在他们身上看到了生命延续的另外一种可能,她不再抗拒牛儿的生老病死。
小今越从六七个月开始增加辅食,一开始只吃米粉,自家种出来的稻米,新稻米,用石磨磨成粉末,用水一冲,就是米糊糊,闻起来香喷喷的,小今越每次吃的时候都很开心,手脚乱动。
刘桂珍对孙女喜欢得不得了,给今越吃的米糊糊都是她一粒粒挑出来的好米,颗颗饱满。
夏芜觉得刘桂珍这样费事,小孩子哪里有这么讲究,可刘桂珍执拗的很,说小孩子跟大人不一样。
夏芜看了眼闺女。
秋天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,院子里种着一棵特意从山里挪回来的桂树,大概有五六米高,金黄如米粒大小的桂花落了一地,夏芜把野餐垫子铺在桂花树下,小今越就在上面爬来爬去,季云舟在旁边盯着她,一旦今越想要把捡起来的桂花送到嘴里尝味道,他这个爸爸保镖就会及时出手。
把桂花从女儿胖乎乎的手指里拯救出来。
小今越闻着香喷喷的桂花仰着头直流口水,季云舟丝毫不嫌弃,把闺女抱在怀里,笑眯眯地在她小脑袋上亲一口,耐心地给她擦去嘴边的涎水。
夏芜坐在新房二楼的露台上看着这一幕,眼神里满是柔和,天上地下最快乐的事,莫过于眼前这一刻
她突然想吃桂花糕了。
“妈,我想吃桂花糕了!”
“好好好,等我给今越做好米糊糊,就给你蒸桂花糕。”
夏芜噘嘴撒娇,“我以前说想吃什么,你可都是先紧着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