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寻对秦义很是佩服,秦义这人身上有一股潇洒劲,还有一种事不成不罢休的狠劲,总而言之,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出一个老人的淡然。
江寻听闻笑着解释,自己暂时还没有打算转行,不过他最近在桐市这边的山里做研究,倒是发现一个很不错的中医大夫,七十多岁,以前是个赤脚大夫,自学中医,在十里八乡都很有名气。
秦义一听,嗤笑道:“是个装模作样的骗子吧?”
不怪秦义会直接怀疑,他见识过的终于大夫实在太多了,绝大多数都是滥竽充数,故弄玄虚,连蒙带骗。
为什么一个中医,有很多病人去找,结果有的说他医术高超,有的却说医生医术不行呢?
因为中医就是这样,同样的病在不同的人身上可能会有不同的表现,除了要辨证,还要辨因,但大多数学中医的,都只会背方子,背病症,然后再逮着病人的病症,死命地找方子往上靠。
就拿最简单的感冒举例子,以前人没讲究,感冒症状就那些,发烧咳嗽打喷嚏流鼻涕,看病时开的药大同小异,西医轻则吃药,重则输液。
可其实呢,感冒分为风寒和风热,这两种症状不同,对症下药肯定也要不同。
一些中医只知道表象,一味地给开感冒药,也不知道用心去专研,一辈子就想挣个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快钱。
秦义越接触中医这领域,越觉得这圈子里大多数人都不争气,中医要是一直如此,再过两三代人,可能真要断代了。
他时常感到遗憾,越研究就越觉得自己年纪太大,只恨年轻时没有转而专研中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