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杨洪恩穿着打扮,一副世外高人风骨相,他身体还倍棒,走路虎虎生风,吃饭能吃两大碗,每顿饭还要配二两自己泡的药酒,说养生。
王忠对此人十分信服,而看病最重要的手段之一,就是信任。
“老大夫,我这病还有的治吗?”
王忠坐在梨花木桌子前,把手放在脉枕上,让杨洪恩把脉。
杨洪恩不语,把完左手把右手,又问道:“你这病,有多久了?”
季老爷子抢着答道:“起码有一二十年了。”
王忠今年八十出头,都已经有二十年的卧病在床史了,他曾多次让医生别在抢救他,可怎么可能呢。
他一直觉得活着都没意思了,可是有时候,又能从单调乏味苟延残喘的生活中,找到一些让人留恋的乐趣,就像今天这样。
杨洪恩笃定道:“能治,不到半年时间,我就能给你治好一大半。”
他说得太绝对了,王忠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真能治啊?”
“能!”
杨洪恩也不多废话,让齐炜把他的银针包拿过来,消毒过后,让王忠平躺在床上,给他脑袋上结结实实扎了十几根银针。
酸,麻,像是有蚂蚁在脑子里爬,让王忠忍不住想要活动四肢,那那些蚂蚁给从身体里赶出去。
他躺在那扭来扭去的,季老爷子眼看着他那偏瘫不能动弹的左半边手也跟着动弹,嘴里不住念叨着:“哎哟喂,还真有用啊!”
王忠高兴极了:“真有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