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应该就是余国庆了。

夏芜收回自己的目光,只和杨国峰打招呼。

“杨叔。”

“小芜啊,你这是要去哪?”

夏芜简单说了土豆地被刨的事情,杨国峰皱着眉头,要跟着夏芜一起去看看。

“别是野猪吧?”

子母山挺原始的,之前也不是没野猪出没。

现在不许打野猪,野猪泛滥,万一跑出来了,真是件让人头疼的事情。

杨国峰想起跟屁虫似的余国庆,对夏芜道:“这是老余的儿子,叫余国庆。国庆,这就是咱们村的夏芜,杨国恩的孙女,你没见过面,现在是咱们村的大恩人。”

“不是大恩人,大家都很好,”夏芜强调道。

余国庆哎呀一声,赶紧伸过来两只手要和夏芜握手,“你就是小芜啊,我听过你,你现在有名的很呐,多亏了你,我爹和俩孩子才能有口饭吃。”

“呵呵,言重了。”

夏芜对余国庆的印象真不是很好。

任何一个人,能做出上述那些事,都不会让人喜欢的。

不,也不一定,如果这人是去忙着拯救地球,或是收复失地。

夏芜面无表情地想。

余国庆还乐呵呵的,跟着他们一起去土豆地,刚看见地上的脚印,他就笃定地说:“不是野猪,应该是猴子干的。”

猴子?

“杨叔,咱们附近的山上有猴子?”

杨国峰想了想道:“应该是有的,不过那些猴子应该在深山里,不应该跑到这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