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余全友去村里给小孩找奶吃的功夫,余国庆就又跑了。
他再回来,俩小孩一个八岁一个五岁,余国庆老娘去世,他回来扶棺,等他娘下葬,不过三天,余国庆便离开家乡,出去闯荡。
这一走,就是许多年。
余全友一个人把俩孙子拉扯大,要是没有好心人帮扶,估计他们三个死得都没影了。
余全友身体依旧硬朗,现在村里能找到活干,他就给夏芜干活,帮忙给快递贴标签,分拣蔬菜,这类轻便活他做得动。
可他依旧不是正式工,年纪实在太大了。
如今日子越来越好,越来越有盼头,余全友说的最多的,就是盼着他俩孙儿能考上大学,千万,千万别像他们的混蛋爹。
这样他就是死,也值得了。
谁知道今天一大清早,就是这么一个坚韧的老头,竟然会发出如此愤怒的吼声。
左邻右舍听到动静赶紧跑过去,生怕余全友家里是遇到什么事了。
等人跑到时,就看见年逾古稀的余全友挥舞着扁担,正在追赶一个灵活的身影。
那人看着不到四十岁,胡子拉碴,长得老长,不像是村里人。
突然有人喊道:“那不是国庆嘛?”
“老余的儿子!跟女人跑的那一个!”
“哎哟我的天呐,他咋突然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