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啊,我跟她一个村,还是她公司的员工,按理说我该叫她一声老板,既然你认识她,那上车吧,我带你过去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夏梦扭过头,嫌弃地说。
“怎么了?你还等人?”杨书桦不明所以,只能猜测。
“你的车脏死了!就没辆好点的车接我吗?我的行李箱被司机带走了,你联系他们让他们给我送回来!”
夏梦直白的十分刻薄,杨书桦尴尬地摸着头发,低头看三轮车,顶多有点破,两边的后视镜都没了,车把的橡胶皮掉的只剩铁杆子,用破成缕的毛巾裹着。
村里人都比较节俭,秉持着一件东西只要没坏到彻底歇菜就还能缝缝补补继续用,不都这样吗?
不过知道眼前女孩是夏芜那边的亲戚,杨书桦就了解了,夏芜说过,她养父母那边的亲戚都不怎么正常。
具体可以参考前段时间在村口和夏至打架的那位。
真不像个正常人啊。
杨书桦也不和夏梦废话,直接问她名字,“你叫什么?我打电话给夏芜,你跟她说吧。”
夏梦一听他能联系到夏芜,整个人又有些不好意思了,人似乎也变得乖巧很多,“夏梦,你能联系她?”
杨书桦开始打电话,顶多十秒工夫,夏梦都没反应过来,电话已经被接通了,“喂?小芜,我在镇上街边遇到一个未成年女孩,说是你妹,叫夏梦。”
接着杨书桦就把手机递给夏梦,“你姐的电话,接吧。”
夏梦头皮发麻,想跑,但是脚崴了跑不了。
她怂的跟仓鼠似的,缩着脖子接过手机,颤颤巍巍地:“喂?姐……”
“坐给你手机这人的车过来。”
说完,夏芜就挂断电话,连寒暄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