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夏芜冷冰冰留下一句:“到山上来。”
匆匆地来匆匆地走,江寻才刚走过来呢,就看见夏芜又要回去骑车。
他赶忙追上去问:“事情解决了?不打了吗?要回去了吗?”
夏芜拧油门,江寻刚抬起腿想坐上去,摩托车轰鸣着驶远,留下江寻在原地抬着一条腿风中凌乱。
他就不该来的。
夏至和夏衡乖乖走路去了山上,跟在江寻屁股后面,走了二十多分钟,才爬到水井小院。
一问夏芜去向,才知道她骑车去了花田,夏至和夏衡各走一边,又朝着花田继续走。
远远看着夏芜站在地头用水管抽着水渠里的水给茉莉花苗浇水,她站在那里,明明一言不发,三个男人却根本不敢言语。
江寻也在其中,丝毫不敢抱怨自己遭受无妄之灾,他继续帮着夏芜打理花苗,一边偷偷吃瓜看戏。
“小芜,”夏至最先开口,有点艰难,他嘴巴都被夏衡打破了,嘴角还残留血迹,看着又脏又惨,“是他先找事的,你了解我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夏衡斜着眼看他:“什么叫那种人,你是不是还想打架?”
夏芜闻言转身,水管的水浇了两个人一身,夏至和夏衡一激灵,连动都没敢动。
身后被顺带浇到的江寻:“……”
他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啊。
不敢吱声,压根不敢吱声。
夏芜平时总是笑眯眯的,跟谁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,谁能想到她一生气会这么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