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也不例外。
蛇兄没在窗外待着,山上还有江寻在,夏芜怕他看见,特意把蛇兄给放进来。
三米多长的大家伙就盘在她床脚喝灵泉水,瞧着还怪瘆人的。
夏芜每次半夜醒来看见季云舟的消息都会忍不住回复,季云舟当然好奇,她只能说自己是失眠。
为什么失眠呢,季云舟虽远在国外,却对她的生活了如指掌。
连夏芜找徐黎借钱的事他都知道。
为了这件事,两个人还拌了几句嘴。
夏芜认为生意是生意,就像她和季云舟合作开民宿一样,找季云舟要钱当然无可厚非,那是要还得。
找徐黎借钱也是如此,这是她和徐黎的生意,两个人有来有往,很正常。
但季云舟却贪心地只想夏芜和他合伙,夏芜明白,季云舟不是想跟她合伙挣钱,他不缺那点钱,单纯想给夏芜花钱罢了。
她当然不能接受。
夏芜强硬无比,季云舟只好做那个退让的人,无论如何,有他在,随时都能给夏芜兜底。
“睡不着,起来看看牛,你今天怎么样?”
季云舟正在做康复训练,随意拍了张照片发给夏芜,“别担心,一切都好。”
夏芜起身出门,去牛棚转了一圈,水牛们也一切都好,她拍张山上月夜的景色发给季云舟,等蛇兄喝完灵泉水,她困意上涌,才匆忙道晚安继续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