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书记谬赞了,我当不得这些夸奖,应该是我敬您才对。”
“哎,闫老师,你不知道,我们难啊,你看这附近多少个村,以前人多的时候,我们村都有小学,你看现在,十几个村的孩子全都去东坑小学了,其他村小都被取消,学校里的草长的比娃娃还高。没生源,也没老师,尤其是像你这样年轻,有文化,有理想,有担当的好老师,愿意来我们这儿的太少了。”
“我听村里小孩说,老王又返聘当老师了是吧?”
他说的老王,就是杨明远之前的语文加英语老师。
闫玲玲见过王老师,人年纪挺大,看起来文质彬彬,穿着打扮跟村里种田的老头没啥区别,眼睛也花了,板书都要戴老花镜,他上课只顾着讲自己的,不会跟学生互动,因为压根看不清学生的脸。
“没有没有,王老师已经退休了,没在学校任教了。”闫玲玲赶紧解释,她可是没少听学校里的老师讲老王,据说好几个老师都做过老王的学生。
杨国峰一脸庆幸,“那可太好了,老王是个好人,就是不太适合当教书先生,想他以前教我们,那真是,能不能考上初中都难说。”
闫玲玲被他逗笑了,“王老师还做过您的老师啊?”
“嗯,你说多可怕,以前我们读完初中都算高学历了,现在的孩子读完初中都算辍学,一个老王教我们十里八乡几代人,你说能教出什么水平来,多可怕!”
杨国峰说着就发愁,愁得他把青梅酒一口喝完,这玩意怎么那么好喝,他摸瓶子想再倒一杯,结果就那么一会儿功夫,瓶子居然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