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没有,不过他把菜都给吃完了,这还不叫满意啊?”

师徒说话间,又有三个人从楼上下来,马学庆共有四名徒弟,其中大徒弟赵慧十七岁就跟着他学做饭,这么多年兜兜转转,还在他跟前,今年都四十出头了,还没出去自立门户呢。

“师傅,您去桐市做什么?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

“别问这么多,车在门口,你们把车上的菜卸下来,小心点,”马学庆让几个大的干活,继续刚才的话题,“老周哪次来没把菜吃完?”

“那不一样啊,师傅您做的好吃,老周肯定吃完,可大师兄可是第一次给他做……”

“放屁!”马学庆没好气道:“老周以前过过苦日子,饿怕了,他一辈子最珍惜粮食,就是掉地上一粒米都要捡起来吃的主,哪怕你师兄做的再难吃,他也会吃完!”

赵慧搬着一筐丝瓜下来,眼睛都亮不少,“师傅,您去哪买的这么好的丝瓜?”

“对啊,这丝瓜一看就是好的,炒菜绝对好吃,还有这韭菜,师傅,晚上咱们做韭菜饼吧?”

马学庆不再搭理几个聒噪的徒弟,去前台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账本,翻啊翻,终于翻到一个手机号码,没有犹豫,拨打过去。

“喂?是老周吗?我老马啊,你今天来吃饭,我没在店里,咋样,做的饭菜还合不合你胃口?”

“哎呀,我还不知道你吗?也怪我,一辈子就收这么几个徒弟,眼看我都快入土的人了,也没把徒弟给教出师,这样吧,你今天晚上有空闲不?我买了一些好菜回来,你来我做给你吃。”

“咱俩都认识多少年了,你跟我说什么麻烦,来吧,我给你位置留好,就这样说定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