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年25,大爷,我的病能治吗?”

杨洪恩没直接回他,继续问齐炜平时的生活习惯,以及是怎么发现得这个病的。

齐炜全都如实道来。

“那就没错了,”杨洪恩收回手,慢慢地道:“《黄帝内经》中有‘关格’一说,其症状与咱们现代说的尿毒症范畴一致,所谓关,是指小便不通,格是指严重时恶心呕吐,核心就是本虚标实……”

杨洪恩洋洋洒洒说了一堆,其中很多症状都能和齐炜的情况对的上。

他在星级酒店上班,上班需要久站,需要熬夜,有时候忙起来也顾不得撒尿,只能少喝水,硬憋,昼夜颠倒的作息再加上重油盐的饮食,肾就容易出现问题。

齐炜仗着自己年轻,根本没把初期症状放在心上,肌酐值得不到控制,肾损伤又是不可逆的,自然会越来越严重,发展成所谓的尿毒症。

“杨大夫,那我还有的救吗?”齐炜神色灰暗,几乎都快哭出来了,他没钱换肾,眼下能控制住不继续恶化,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。

杨四爷也期待地看着杨洪恩,把齐炜凄惨的身世给说了出来。

“这孩子爹娘心狠,攒的钱不给他看病,人也跑没影了,跟孤儿没啥区别,跑咱这里来就是想着过两天清闲日子,不想以后,才23岁,多年轻啊。”

杨洪恩搓搓大拇指,多年行医的经验让他面对病患时格外谨慎,从不夸大或者隐瞒,当然,他也不会贸然说自己一定能治好。

就像他治不好自己亲孙子的痴症一样。

谁能说得准呢。

“小伙子不急着回去上班的话,在这儿住段时间吧,我给你开个方子,先吃半个月看看情况,平时饮食也要注意清淡,少油盐,不给肾增加额外负担。”

杨洪恩一边说着,一边从旁边书架上抽出一个作业本,作业本是用过的,他翻到背后,找出一只圆珠笔,抬手思考片刻,开始写方子。

齐炜有些激动,“我不急着回去,咱村里能租房子不?可以的话我在这里住一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