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哥哥戳破心思,夏芜笑笑,发动车子。
她什么时候又变得这么敏感别扭了,想看就看呗,能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斗车的声音有点大,停在白楼外立马引起安保注意。
夏芜畅通无阻进入白楼,还是昨天那个护工接待她。
“季云舟醒了吗?”
“季先生已经醒了,夏小姐要上去看先生吗?”
“我姓杨,你上去问一下他吧。”
“好的杨小姐,先生一早醒来就交代过,如果杨小姐来可以随时上楼。”
今天护工的态度可好多了,夏芜被她请上楼,敲门进入季云舟的房间,杨弘文则在楼下等着。
房间里很暗,夏芜进入时,灯才开。
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季云舟醒了。
“是小芜吗?”
“是我,我卖完菜回来了,你怎么样?吃早饭了吗?”
夏芜靠近季云舟,他自己操控着床倾斜,半靠着坐起来。
依旧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。
“啧,”夏芜靠近他,试探地摸季云舟的额头,“你脸好像有点红,发烧了吗?”
“不知道,”季云舟陷在厚重的被子里,看起来有点可怜,眼睛水润润的,“不难受。”
护工及时拿来额温枪,要给季云舟测量体温。
夏芜走到一旁,拉开遮光效果超好的窗帘,巨大的落地窗山水一览无余,阳光正好,自然光照进来之后,夏芜感觉屋里的阴气都没了。
身后季云舟轻声咳嗽,护工说:“季先生没有发烧。”
夏芜无奈扯唇:“那就是盖太厚热着了,现在又不是冬天,不用盖那么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