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儿孙满堂,也教出来几个不争气的徒弟,饭馆年纪不大,却积攒不少老客,好多都是冲着他马学庆手艺来的。
结果他桃李满天下,自家结苦瓜。外人都说他烧菜一绝,到他亲孙女嘴里,还不如乡野里一个普通农妇烧的菜,这叫马学庆很不甘心。
刚好马小燕告诉他,杨沟村要办什么上梁宴,请厨子烧几十道菜,还杀了两头大肥猪,马学庆主动要跟着来,他倒想见识见识这里的菜有多好吃。
走着走着,马学庆看到一块块菜地,就有些走不动路了,马小燕还在眼前滔滔不绝说着上次来玩的经历,身后没声了,她回头一看,嗬,亲爷爷跨过引水渠,蹲人家菜地里面偷菜吃呢!
“爷!你怎么就吃上了!”
马学庆掐了几根青豆荚,剥开后把嫩豌豆扔嘴里,嚼开后用舌尖仔细品尝,原本舒展的眉头慢慢皱起。
马小燕心里一提,她可是知道自己爷爷的厉害之处,无论什么复杂的菜,他稍微过下嘴,就能猜到用的食材和调料。
难不成吃出农药残留了?
“爷,怎么了?”
“好,”马学庆激动地指着豌豆菜地道:“这菜谁种的?可不是一般的好啊,没打药,纯清甜,好多年没吃过这么好的食材了!”
说到这,马学庆就有些遗憾,以前他学厨时,师傅教他做菜的基础就是会挑菜,他择菜洗菜尝菜,合格后才被允许去菜市场挑着买菜。
那时候买菜都要赶大集,村里的百姓把菜挑到集市去卖,都是自家种的新鲜蔬菜,基本不用考虑什么农药残留,只管挑品相好的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