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朴爷,听戏呢?”

朴爷睁开眼,看见夏芜领着两只小狗出现在门口,有些惊喜道:“哟,小芜啊,你怎么有时间上山来了?”

夏芜把带过来的枇杷晃了晃,“朴爷,我来看看您,刚好山头的枇杷熟了,让您尝尝鲜。”

她熟门熟路地去井边压水洗净枇杷,朴爷起来了,重新给夏芜冲了蜂蜜水。

爷孙俩坐在茶桌对面,喝茶吃枇杷。

今年的枇杷长的不错,个头大,甜,而且核小。

“不错,你这丫头种的东西就是比别人好吃,以前还是王猛包雁头山的时候,也给我送过枇杷,那枇杷长的就五毛钱硬币大,皮还不好剥,剥半天皮就剩下核,也不知道咋下嘴吃。”

夏芜笑笑,“朴爷,我山上还种了好多好东西呢,您要不要赏脸下去尝一尝?”

朴爷一听,直摆手,“我就不去了,年纪大了,杏子吃多了倒牙,你什么时候有闲时间来看我,给我带一两个尝尝就得了。”

朴爷耐得住寂寞,换个说法,他是个宅男,一年到头都在山上待着,下山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夏芜没办法,只好道:“我打算办上梁宴,想请朴爷过去,毕竟我回来这么久,没少沾您的光,想感谢您呢。”

“上梁宴啊?”朴爷有些迟疑了。

“对啊,您就下山一趟吧。”

朴爷思来想去,也没法再拒绝,只好问道:“人多不多?”

“也不算特别多,到时候您找个地方吃顿饭就行了。”

“那好吧,什么时候?我到时候去一趟。”

“后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