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得多少车啊,村里能停得下吗?”
“叔,你说咋办,给我想想办法呗。”
杨国峰用脚把烟踩熄灭,吧嗒一下嘴,问夏芜:“他们是不是来挺早?”
“从市里或者别的县来,起码也得八九点以后了吧。”
“那来了也不能让人干等着吃饭啊。”
“是啊,让他们去山头溜达我也有点不放心。”
“那要不这样?”杨国峰给出了个主意,让来玩的那些人尽量不把车停村里,交通拥堵是一回事,还有就是村里没那么大停车的地。
车停在镇子上,让人自己来村里。
“让人自己咋来?”不是夏芜怀疑,而是从镇上到杨沟村不通车,连公交车都不走这条路线。
所以附近村里的人家家户户都有电驴三轮。
杨国峰说:“咱自己骑三轮去接呗,还有杨四叔的牛车,我看上次搞得风评挺好,村里还有其他人家有牛,问他们愿不愿意挣钱,愿意的话就套个板车,一趟两三块钱,城里人肯定吃这套。”
杨国峰也接触过不少城里人了,给他的整体印象就是舍得花钱,尤其舍得为没有体验过的事情花钱。
就比如说那破草帽,村里人都戴着干活,一看就是农民老百姓,那些城里人看见,非要人手一顶,夸好看,夸环保,夸啥的都有。
还有杨四爷家的牛车,从村口到夏芜家就那么几步路,人走的速度都跟牛车差不多了,换杨国峰,他宁愿两条腿走快点。
可那些城里人稀罕啊,宁愿等十分钟牛车,也不愿意迈开腿走那几步。
“有道理啊,叔,那你再给出点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