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兄弟俩看起来可真像,不过他一看就像是个莽撞性子。”
夏芜一边和他先聊,一边给他冲茶倒水。
“尝尝,自己家熬的青梅酱,加了点蜂蜜,看合不合你口味。”
季云舟端起杯子,手指如青葱玉竹,指甲修剪的也很整齐,他垂眸喝水,无论身处什么环境,做什么动作,都悠然自得。
“好喝吗?”
“好喝,”季云舟感慨道,“怪不得朴爷叫我来找你买蜂蜜,说你养的蜂子都要赶过他了。”
“原来你是来买蜂蜜的啊。”
“嗯,去年我爷爷的老战友感染肺炎,好不容易才从重症病房转出来,咳嗽一直不见好,从你这里买了枇杷蜜喝了之后好多了,又转去国外休养,前段时间旧病复发,刚回国不久,我就想到你了。”
季云舟语气平缓,像是淙淙流水一般,把来由说清楚。
其实他还少说了一些原因。
买蜂蜜可以让朴爷帮忙,但是季盛玉非要来看看。
去年夏芜种草莓,季云舟买了给家里人寄过去,那时季盛玉就有要来的意思,不过因为一些事耽误了行程。
听说要找夏芜买蜂蜜,他又主动揽活,非要来找季云舟。
季云舟拗不过他,只好带他一起来,没想到刚进村就闯祸,撞得还刚好是夏芜养的鸡。
刘桂珍烧开水,在院子里处理鸡毛,语气里满是可惜,又有些庆幸:“幸好是撞死的不是轧死的,还能吃。”
“刚好我也想尝尝自家养的鸡和山上养的有什么区别,季云舟,一会儿留下吃午饭吧?”
这话刚好被进门的季盛玉听见了,他还挺会排解自己:“嘿,我还做了件好事?”
季云舟眉头微皱,加重语气:“盛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