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国峰始终觉得江真夫妻俩是被菜花蛇给吓跑的。

就算再大的蛇,估计也拗不过这么多人想要逮它的心思。

夏芜有些担心大蛇,好歹喂了这么久,蛇兄也没啥坏心眼,无非是想喝点灵泉水,为此都不冬眠了。

话说蛇都是要冬眠的,它一条蛇就为了喝几口水,都能违抗自然天性了?

不管怎么说,夏芜决定夜里跟蛇兄聊一聊。

凌晨两点五十,蛇兄如约而至,夏芜都不用闹钟,一到这个点准时清醒,开灯拉窗帘一看,一条大蛇仰着脖子吐着信子等她投喂。

这么大一条蛇,难怪把江真吓得不行。

夏芜往蛇兄专用的碟子里倒入灵泉水,打开窗户,把碟子放它面前。

“蛇兄啊,”夏芜轻声开口叫它,转念一想,不对啊,她怎么能笃定这就是一条蛇兄,而不是蛇姐呢,怎么判断蛇的性别?

不过这也不是重点,不重要。

夏芜晃晃脑袋,把杂乱的思绪甩出去。

大蛇被她叫了一声,颇通人性地停下喝水,抬头看夏芜,被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,还挺刺激的。

夏芜清清嗓子,继续道:“你看你,怎么不冬眠呢,前天我一个朋友在山上看见你,被你吓坏了,接下来我要在山上挖坑种树,少不了要上去很多人,要不你去冬眠吧,省得被人发现逮住炖汤了。你长这么大也不容易,你说是不是?”

大蛇歪着头吐了吐信子,也不知道听没听懂。

“听话,等开春你再来,到时候我还喂你,行不?”

大蛇一味地“嘶嘶”吐着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