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上柴火炖着鸡,让夏芜看着火,刘桂珍去水池边麻利地送鲤鱼归西,开膛破肚,刮去鱼鳞,去掉不能吃的内脏,清洗干净。

一般农村里的灶台都不止一口锅,主锅用来炖鸡,刘桂珍往另一个锅膛里添上柴火,倒上自家打的菜籽油,油热开始下腌制裹上面的鱼。

“滋啦”一声油响,鱼身开始变色、定型,等六条鱼都煎好,刘桂珍往锅里添水,加调味料,最后盖上锅盖焖煮。

直到汤汁烧到浓稠状态,捞出装盘,她才从碗里捞起一把小葱香菜,均匀地洒在鱼身,最后用汤勺舀出汤汁,浇在上面。

厨房的灯被按开了,房间里蒙蒙的,让人分不清是香气还是水蒸气。

沈北阳三人干了一下午,这会儿早就饿了,前胸贴后背,村里有一户人家上空冒出炊烟,接着两家,三家,可哪一家都赶不上杨家院子里的香味迷人。

“今天就先干到这,回去吃饭,”杨国俊作为东道主,挥手做出决定,这谁还干的下去,只想回家干饭了,“我看照这速度,明天一天差不多就能干完。”

回到家中,夏芜早就打好井水,供他们洗手洗脸,毛巾在清凉的水里泡过,拧的半干,往身上一擦,再多的疲惫和暑气都擦没了。

还没等他们叹一句惬意,夏芜又送来泡好的蜂蜜水,一杯温水下肚,原本累的感觉不到饿,这会儿闻见厨房里的香气,肚子开始咕噜噜抗议。

“沈北阳,你不错嘛,居然真能干到现在!”祁妙妙一句夸奖胜过一万杯蜂蜜水,沈北阳刚想弯下去放松的腰重新挺起,中气十足地:“那不肯定的吗?真当我是吃白饭的啊!”

“开饭咯!小文!摆桌子,咱们就在院子里吃,凉快!”

刘桂珍一声令下,洗好脸的杨弘文立马去实施,把家里的方木桌搬出来,撑好,拿出小木凳,摆在桌子四周。

“爷爷怎么还没回来?”到饭点了,外出给人看病的杨老爷子还没见回来,“我打电话问一下吧!”

幸好现在有手机,也方便。

夏芜拨通爷爷的手机号,没一会儿就有人接通:“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