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个,他叫沈北阳,也是我的朋友,你们都别拘谨,说不定以后他俩还会常来呢。”

“好好,常来好,我冲的有蜂蜜水,还摘了草莓,西瓜也在井水里泡过了,赶紧都进屋聊。”

杨国俊招待二人进屋,就夏芜去接人这一会儿功夫,他和刘桂珍又把家里给打扫了一遍。

农村再怎么打扫也比不上城里的别墅,可祁妙妙再也没表现出任何的嫌弃,反而很礼貌真诚地道谢:“多谢伯父伯母,请不用客气,我和小芜关系很好的。”

伯父伯母?

刘桂珍听到这成华,牙都酸了。

可看祁妙妙一身雪白的皮肤,精致的打扮,还有那周身的气质,如果不是夏芜领回家来的,估计他们一辈子也解除不到这样的姑娘。

“别,别客气,快进来坐。”

祁妙妙刚走两步,脚下过电似的猛地一痛,痛的她脸色发白,身子一软差点倒下,幸好沈北阳和夏芜就在身边及时扶着她才免于丢脸。

“怎么了?脚咋了?”刘桂珍察觉到不对,热心地蹲下身要查看。

祁妙妙害羞地把脚缩回去,夏芜赶忙道:“她穿高跟鞋太久了,估计是磨破了,我去拿我的鞋给她换上就好了。”

“哎我去拿,我看这丫头脚跟你差不多大,刚好给你做的新鞋她也能穿。”

刘桂珍忙跑回屋拿鞋,祁妙妙被人搀到过道坐好,脱下鞋一看,果然脚后跟磨得血迹斑斑,“好疼。”

夏芜拿来药棉和碘伏,沈北阳抢着给祁妙妙清理伤口,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:“我就说高跟鞋是服美役吧,活受罪!”

祁妙妙疼的眼泪汪汪还不忘记打他,“需要你马后炮?”

“丫头,快试试鞋的大小,”刘桂珍人还没到声先到,几人转过头看去,只见她拿着一双天青色布鞋快步走过来,“我做的不好看,你凑合穿,别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