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跟你们一起去,别看你们是小孩,再骗你们。”

“我也去吧,正好去买点菜。”

家里虽然种的有菜,可饭桌始终不够丰富,刘桂珍时不时要去镇上采买。

“好,那我去洗漱然后吃饭!”

雷打不动,夏芜每天早晨都能喝到水牛奶,问起来,刘桂珍道:“是杨四叔,我就那天讨一回,说跟他买他不愿意收钱,我也不好意思占人便宜,就没再去了,谁知道他还给送到家里来。”

村里老人家睡眠少,每次杨四叔来的时候,刘桂珍都没醒,只有杨老爷子起的最早。

“老四给孩子的心意,收就收下吧。”杨老爷子如此说道。

夏芜好奇问:“杨四爷家里就他一个人吗?”

刘桂珍口直心快,“哪能啊,他有俩儿子俩闺女。”

夏芜咬一口鸡蛋饼,继续盯着妈妈看。

“不过他也是命苦,俩闺女嫁的都不是啥好人,我记得红姐是嫁到八阳沟了吧?生小孩时没了,后来燕姐嫁人,她男人说要出去跟人跑船,把她也带去了,打那以后就没见过她人了。”

“那四爷的儿子呢,没管他吗?”夏芜之所以这样问,是因为来村里好些天,她每次见四爷都是孤零零的牵着老伙计,对她和哥哥喜爱的很,夏芜能看的出来,杨四爷很寂寞。

“哎,别提了……”刘桂珍叹口气,继续讲,“他大儿子早几十年就出去打工了,也不知道在东市做啥的,挣了不少钱,看不起他小弟,兄弟俩闹得很不愉快。老二在家里看老人,老大不愿意掏钱,后来老二一生气,干脆也出去打工。”

“俩人都没良心,这么些年也不知道有没有往家里寄钱,生了孩子倒是往老家送,你四爷养大了一个又一个孙子孙女,考上大学的没几个,一出去打工就不见人回来,也不知道今年有没有人回来陪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