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冰芜看到他们两个还好好的,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来:
“璨哥哥,年哥哥,越哥哥今天已经跟于炎派来的人交过手了,你们呢?有没有什么情况?”
顾斯年喝了口水率先回答:
“我还以为会最先对付我,没想到阿越也遇上了,我今天上班路上被一个辆车抢道,差点追尾,对方车里一个孕妇,说我吓到他老婆了,胡搅蛮缠发脾气,把我车头砸扁了。”
秦冰芜面色冷沉,二哥虽然说的轻描淡写的,但当时的情况肯定比胡搅蛮缠要恶劣一百倍不止。
如果当时二哥一个处置不当,下车跟对方理论,或者发怒对对方动手,事情就变大了。
名声对一个掌权者十分重要,好名声需要几十年的鞠躬尽瘁,而毁掉它,往往只需要一个镜头一句话。
顾斯年面色却十分平静:
“你们不用担心,他当时在早高峰堵着路不让人走,有人报警,警察跟交警都来了,最后是我出面,才没让他去受教育,他说改天会来登门道谢。”
听完顾斯年的前因后果,顾斯璨也勾唇冷笑道:
“那看来是对我们哥几个同时出手了,我今天彩排,差点被一摇臂砸头。”
秦冰芜睁大了眼睛,不知道为什么三哥能把这么严重的事情说的这么懒散。
要知道顾斯璨是大明星,虽然写歌创作的实力毋庸置疑,但是艺人的形象也至关重要,可以这么说,他能有如今这么火,他的长相起到了百分之七十的作用。
如果被人砸到头,且不说会不会危及生命,单头部受伤要是缝合留疤,对顾斯璨的星途都会产生无法挽回的孙氏。
顾斯璨似乎看到她眼里的急切,笑了:
“小芜妹妹这是在担心哥哥受伤吗?眼睛睁的这么大?”
秦冰芜很服气:
“看璨哥哥好好的在镜头里,想必那摇臂璨哥哥是躲过去了。”
顾斯璨对着镜头竖了个大拇指:
“小芜妹妹真聪明,一猜就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