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亲生父亲安排你这么做的,还是你自作主张?”

秦若兰冷笑:

“你说呢,我怎么可能让你得到爸爸的喜欢,刚刚孙思远在那么多记者面前说我水性杨花,待会儿你跟那些男人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,也会有记者过来拍的。

到时候,我就把孙思远找到的那些证据都推到你身上,谁让以前我们那么像呢。”

秦冰芜瞪大了眼睛,这计谋,好恶毒:“你……”

秦若兰欣赏着秦冰芜无力愤怒的样子,笑得畅快,她倾身炫耀道:

“对了,我刚刚还发了消息给顾斯晏,相信等他找到这里的时候,一定能恰好看到你超级满足的模样。

到时候顾家还会要一个床照满天飞身败名裂的外姓女吗?”

秦冰芜现在觉得身体里有百万只蚂蚁在爬,体温也在迅速升高,血液在身体里沸腾,难受。

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:

“我的确……没猜到你会用这样的连环……计,但是,我很清楚,你……没有下限。”

艰难的说完这句话,秦冰芜的手掌一下拍到了秦若兰的脖子上,指缝中夹住的是她之前特意为自己做的防身项链,里面的麻醉针此刻带着一点点血迹。

秦若兰只觉得脖颈一痛,下意识用手捂住自己的脖颈:

“秦冰芜你做了什……”

话音还没有落下,秦若兰已经整个人软倒在了沙发上。

外面,秦竹熙在敲门:

“若兰?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