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芜芜也去啊,芜芜在京市没什么朋友,跟墨家那丫头要是投缘,更好,还有玉芝,让你顾叔叔陪着一起去玩。”

秦冰芜:“……奶奶我……”

不等秦冰芜拒绝,顾老夫人直接语重心长道:

“芜芜,你可能不习惯这样的场合,但是你如今是我顾家的人,你妈妈也已经是我顾家的太太,以后各种各样的应酬和大场面都是会要经历的,那就不如从这些小宴会开始习惯,积攒经验。

这样,将来你妈妈办婚礼的时候,才不会慌神。”

对于老夫人一番好意,秦冰芜说不出拒绝的话:

“好,奶奶,我会去的。”

顾老夫人劝动了秦冰芜,转眸没好气的看向顾斯晏:

“芜芜都比你懂事,你去不去?”

顾斯晏快速的掠过面前的女孩一眼,她去参加墨家的生日宴,他肯定要过去护着她:

“嗯。”

顾老夫人达成所愿,满意的笑成了一朵花。

……

生日宴转瞬即到。

秦冰芜并没有多紧张,反而妈妈紧张了好几天,她已经许久没有正常面对过除医生以外的陌生人了。

车上,穿着礼服的程玉芝时不时就会扯一扯旗袍开叉的位置,虽然那开叉的位置并不高,只在膝盖上面一点点,但是她还是觉得不安。

几天的相处,秦冰芜已经知道妈妈恢复的程度并不乐观,顾先生悄悄跟她说,医生的诊断是,妈妈的大脑自行的保护机制让她忘掉了痛苦的事,以至于恢复正常的妈妈只有几岁孩子时的智商和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