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是你的亲生父亲。”

“你来之前是不是没打听清楚,他就是我亲手送进去的,我,以他为耻。”

这个记者有些讪讪的住口了,又有人发问了:

“你真的如外界所说,是你把亲生父亲亲哥哥一个个送进大牢?这其中,顾家有帮过你吗?”

这个问题,让秦冰芜脸色一凝,一层寒霜在眼底涌现:

“他们不犯法,谁能送他们进去?”

“他们犯罪的铁证如山,他们自己供认不讳,难道我不该送他们进去,而是要跟他们同流合污?知法犯法?才是对的?

至于你说顾家有没有帮我?

呵,他们犯的那些事,哪一桩与顾家有关?

随便攀咬就是你们这些无良记者媒体的作风?”

一句句反问让这些记者哑口无言,便开始有人散开:

“走吧走吧,该问的都问完了。”

看着记者们退开,周芝芝松了口气:

“我还以为有场硬仗要打,刚打算提醒你要不要喊一下顾总过来帮忙呢。”

周芝芝话音才落,秦冰芜突然吩咐保安道:

“拦住他们,不许他们离开,快。”

随着秦冰芜的吩咐,那些记者原本懒散的步子突然加快了,好几个都飞快的跑走了,只被保安拉住了两三个:

“你干嘛?干嘛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走?”

周芝芝也一脸不解,拉住秦冰芜小声提醒道:

“小芜,这些是记者耶,随便乱扣他们,公司要遭大麻烦的。”

秦冰芜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随即冰冷的眼神扫了过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