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斯晏上了车,看到她脸上红红的,将递给她,顺势抬手在她脸上轻轻用手背触了下:
“发烧了吗?”
秦冰芜能说自己是紧张的吗?
“没有,没发烧,哪里的?”
秦冰芜看着手里大大的云朵发呆,她四岁生日那天,小区来了摆摊卖的爷爷,秦若兰缠着要吃,大哥就给她买了。
秦若兰拿着在她面前吃的香甜,她看的口水直流。
秦若兰说,想吃就去帮她把皮鞋擦干净,年纪幼小的她立刻就蹲在地上认真的帮她擦鞋,等她把皮鞋擦的干干净净,秦若兰将一点糖丝不剩的棍棍递到她手上。
然后又转头跑去告诉几个哥哥说她把抢了,哥哥们又责骂了她一通,又给秦若兰买了一个更大更漂亮的。
是她小时候的梦想和奢望,如今握在手心,有种幸福具象化的感觉。
顾斯晏淡笑着回答:
“医院门口有卖的,快吃,等下化掉了。”
秦冰芜说了一句谢谢,甜滋滋的味道充斥着口腔,也盈满了她的心间。
车厢里,也飘荡起甜甜的气息,秦冰芜借着咬的空隙,飞快的扫了一眼旁边的男人。
他正拧开瓶盖喝水,仰头的那一刻,如雕刻般的下颌线完美的仿佛艺术品,吞咽时滚动的喉结性感迷人。
两辈子,秦冰芜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关注一个异性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眼神让顾斯晏想忽略都做不到。
“芜芜,怎么一直看着我?先前我下车也是,现在也是,我脸上脏?”
秦冰芜被这个问题问了个大红脸。
她还以为他没看到,结果全被抓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