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冰芜,你是来看我怎么死的对吗?我让护士打电话,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过来了,呵,可惜,我还没死。”

“我死,也要拉你垫背。”

秦山海边说,手中的棍棒朝秦冰芜两人凶狠的刺了过来,借着微弱的光线,秦冰芜看清那是一根铁棍,铁棍一头绑着一个碎玻璃瓶。

要是被戳中,后果不堪设想。

秦冰芜下意识一躲,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了碎玻璃片,疼痛让她身子一滞,眼看会被刺中,一只大掌精准的握住了秦山海的铁棍,拦住了整个碎玻璃瓶扎在秦冰芜身上。

男人闷哼一声,抬起一脚,将秦山海踢翻在地,手掌翻转,形势瞬间逆转,碎玻璃瓶口对准了地上的秦山海。

秦冰芜摸到了墙上的开关,打开了灯光,一时间,房间大亮。

秦山海一张脸苍白中透着乌黑发青,春色更是发紫,像极了电视剧里身中剧毒的人。

地上,靠近病床的方向和角落都洒满了碎玻璃片,可见秦山海是早有准备,在等着他来,秦冰芜心头冷冽,今天若不是顾斯晏陪着自己一块儿来,为她挡了致命一击,她今天很可能会吃大亏。

她怒道:

“我好心来给你付医药费,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吗?”

被指着脖子的秦山海一点儿也不怕铁棍上的碎玻璃有多锋利,自顾自的爬起来,连脖子被玻璃刮破了也不在意,他有些癫狂的笑道:

“要不是你刺伤我,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?秦小草,是你,是你害了我。”

他已经听到医生怎么说了,急性败血症,脓血已经入侵五脏六腑,他活不了几天了。

所以他逼着护士给秦冰芜打电话,他要秦冰芜过来受死。

秦冰芜知道他是什么想法:

“害你的不是我,害你的,是大哥,秦春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