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冰芜也不跟她废话,拨通了孙思远的电话:

“喂,是我,秦冰芜。”

孙思远正喝着鸡汤,接到秦冰芜工作用的手机号打来的电话,很是意外:

“冰芜,怎么了?”

秦冰芜秀眉微蹙,没有去纠结孙思远太过亲昵的称呼,现在最重要的,是把孙母赶走。

“你来京大,把你母亲接走。”

秦冰芜只说了一句话,就挂断了电话。

孙母听完,更来劲了:

“你们大家看,她刚刚就是在跟我儿子打电话,她还说她没勾引我儿子,没勾引她怎么有我儿子的电话。”

同学们纷纷点头:

“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?”

“看来是没招了,这孙夫人真没冤枉她。”

“都爬上孙总的床了,还每天来上课,真是好有上进心啊。”

各种语言纷杂的从四面八方传过来,秦冰芜面沉如水,这种事,她解释一万句都没用,人们的恶意会自然而然的觉得她是在辩解,掩饰。

能澄清这一切的人,只有孙思远。

孙母的气焰在安保进来押她出去的时候到达了顶峰,她不顾现在是校园上课时间,冲着经过的教室大喊道:

“你们抓我我也要说,秦冰芜是个下三滥。”

“她是个捞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