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起你这套虚伪的表演。

你口中的耿耿于怀,是指我小时候生病你们不闻不问还要逼我寒冬腊月手洗你们的衣服,还是指秦若兰每次诬陷欺负我的时候,你们的冷眼旁观?

你的誓言对我来说,毫无价值,你现在的转变,不过是走投无路时权衡利弊后的算计。

你需要的不是我,而是我身后的顾家,能替你挽回大局,承担责任的工具。

你扪心自问,你看中的是我这个妹妹,还是我所代表的利益?

我现在拥有的一切,与你无关,与秦家无关,秦春和,你看清楚显示,我们之间,只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。

如果你还有最后一点自知之明,就带着你可笑的白日梦离开我的生活。”

秦冰芜的声音不疾不徐,字字清晰,句句如刀,将秦春和的伪装撕开后,她向前微塌了一步,气势凛然:

“如果你再纠缠不休,我可以提醒你,你未来失去的,将不止是所谓的家人。

我能让你进去一次,就能让你进去第二次。

滚!”

秦冰芜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冷气场,让秦春和心虚的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
秦春和发现,他只是被关了一段时间,秦冰芜的变化他感到……陌生又熟悉。

熟悉?

秦春和突然想到梦里,秦冰芜带领bw科技上市敲钟的那天,还有她撞他们时候那匆匆一瞥的狠绝冰寒……

不……怎么会?

秦春和被自己突然闪过的念头狠狠击中。

难道秦冰芜也梦到了那个梦?

若兰,自己,几个兄弟,父亲都梦到了,秦冰芜梦到了也很合理。

秦春和愣在原地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冰芜带着周芝芝进了公寓,不敢上前再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