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,是我自己,有顾氏帮忙固然能做大做强,但是我想看看我能自己走到哪一步。
还有一点,是顾家,他们在暗中针对顾氏,顾氏如果有个万一,我的公司,可以让顾氏东山再起。”
良久,那端男人回过来一个简洁明了的字:
“好。”
……
拘留所里,秦春和又一次给老三换了手臂和大腿上的药,绑好纱布后,秦春和去洗了手。
秦山海皱着鼻子一个劲的闻:
“大哥,我真的觉得好臭,屎臭。”
秦春和回到自己的床上,面无表情的说道:
“有吗?我怎么没闻到?”
“这的有,好臭,是不是厕所堵了?”
秦春和躺下了:
“没有,你是不是鼻子堵了,听说有鼻炎的人,闻到正常的味道会跟正常人不一样。”
秦山海只能放弃,他不甘心的望着天花板:
“大哥,你说爸他们今天会来接我们吗?”
秦春和没有回答,他们不来,他也会想办法让他们来的。
“不知道。”
两兄弟都没有说话的欲望,突然听到了外面一阵响动,秦春和看到来人,眼睛一亮,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:
“爸,你终于来了。”
秦春和两步冲到铁门前,看到站在门口的父亲,喜不自胜。
秦山海也着急的想起来,但是疼痛让他下不得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