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觉得胡乱攀扯关系,好让在场不明就里的宾客认为秦家跟顾家有旧,那大可不必。
顾总的伯父你当不起,当顾董的前辈,你更没资格
好的前任,就该跟死了一样,更何况是前夫。”
秦冰芜一番话,愣是将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冰冻,宾客们恍然大悟:
“我去,这前夫还想要现任称前辈?两个人见面都得打一架吧。”
“看来这秦家是真不行,才有点起色就得罪了顾家。”
“喝多了,祸从口出,祸从口出啊。”
秦百川根本没喝多,跟宾客解释道:
“大家别把顾董想的那么狭隘,顾董是个相当有义气又客气的人。
你们看,我女儿,就是顾董想办法送进京大读书的。
我跟顾董经常通电话,顾董也说了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让我尽管提,所以,我怎么就不能让他称前辈了?”
秦若兰在一旁笑着点头,非常自豪的承认这件事。
秦百川终于将这段引了出来,大家看他一点儿不怕查的样子,还有顾家两兄弟并没有反驳,都纷纷纳闷,这顾董,真这么慷慨大方?
那这样一来,秦家跟顾家的关系,倒是值得他们多考虑了。
秦冰芜面色冷淡,笑了,笑意不达眼底:
“秦总,顾董只是爱屋及乌,帮你的女儿,只是他爱妻心切,不忍心我妈在国外还要为女儿的前程操心而已。
你都说顾董客气了,所以有些话秦总不用当真,不然,你可以试试联系顾董,让晏哥哥陪你喝一杯看看。”
秦冰芜提起顾斯晏,秦百川的面色变了又变,上次借钱他就知道顾家如今所有的权利都掌握在顾斯晏手中,顾董就是个甩手掌柜,已经提前养老,别说他现在已经联系不到顾董,就是联系上了,顾董也命令不了顾斯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