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在京大,秦冰芜总是素面朝天,看习惯了她不是粉黛的样子,现在走近看到秦冰芜清雅的淡妆,秦冰芜的妆面干净清透仿佛没化一般,瞬间就让人感觉到贵气,比她精心弄过的妆造还要高级不少。

知性优雅的与上辈子bw上市时候没多大差别,秦若兰心头一跳。

为什么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生出这种感觉?

明明已经再三验证过了,重生的只有自己。

秦若兰撇去心头的不高兴,扯了扯唇道:

“姐姐,没想到你还真来了,不过可以理解,你要不过去跟爸爸道个歉?说不定爸爸看在今天高兴的份上,就原谅你,让你回家了呢。”

顾斯晏眉眼一蹙,眸光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女孩,秦冰芜迎着秦若兰挑衅的视线,微微一笑,冷漠疏离:

“不必了,哪有客人被邀请来做客,才到就被主家要求道歉的道理,这就是秦家的待客之道?”

秦冰芜的声调不低,周边的客人们都听到了,纷纷点头:

“是啊,秦小姐是疯了吧,人家才来,水都没喝一口,上来就让人道歉?秦家在顾家面前算哪根葱啊?”

“我就说这秦家几时听过,秦家只怕还不知道顾家的能量有多大吧。”

“就算往日有过节,竞争,人家上门是客,顾家能来就已经给足面子了,道歉?问罪还差不多。”

“秦家要完,白来。”

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,秦若兰脸色变了又变,强自解释道:

“大家别误会,这位是我的亲妹妹,因为之前跟爸爸吵了一架,所以我才让她道歉的。”

众人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,不过看两人差不多的脸,便纷纷住口。

秦冰芜好笑道:

“如果按照秦小姐所说,我是秦家人,那为什么秦小姐白天要亲自送请柬到我手上呢?既送了请柬,就是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