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斯晏搁在沙发上的指尖蜷了蜷,他的性格已经被老二批判多次了,老四也怕他怕的紧,连亲近的家人都这么说他,更不用说他在公司员工的心中,是何等的可怕。

压根与温和随意搭不上边。

每一条,他都不符合。

顾斯晏以为这就完了,哪知秦冰芜最后还加了一句:

“将来我找男朋友,肯定会要晏哥哥帮我把关的,所谓当局者迷,我也会担心遇人不淑,不幸的婚姻对女人来说是坟墓。

晏哥哥对我来说,长兄如父,我的婚姻大事,你必须干涉,可不能不管。”

秦冰芜觉得自己的投名状给的够够的。

一番表态下来,他如果还要跟自己计较顾斯璨喜欢自己的事,那她也没其他办法了。

“晏哥哥?你放松点?你这么紧绷,我力气不够。”

秦冰芜提醒道。

男人却腾的一下站了起来:

“不用了,很晚了,你们睡,我走了。”

此刻盘旋在男人心头的长兄如父四个字如同一座大山,让他的心情被深埋在山底。

见男人大步离开,从头到尾没有提出一句警告,秦冰芜松了口气。

看来是奏效了。

但是秦冰芜还是不敢大意,避嫌必须要做到,正好三哥要打比赛了,她正好可以离开京市去躲躲。

等顾斯晏第二天上班,赵默想了下还是说道:

“顾总,昨晚我送孙经理离开的时候,遇到了秦小姐,她好像找您有事,但是说不是很急,没让我联系您,秦小姐看到孙总后,跟孙总加了联系方式,说想请教孙总有关电池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