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前脚还在看演唱会,后脚就跟了过来,还恰好碰到这场热闹,你说这是巧合?”
“不行吗?这酒店又没有不允许人来住,你能来我不能来?”秦若兰说完,拨开记者就要离开,秦冰芜喝止道:
“那你不如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会穿上服务生的衣服,鬼鬼祟祟的躲在庆功宴宴会厅呢?”
秦冰芜将自己手机里的录像投屏到了房间的电视,点了播放展现在了记者面前,记者们看到有大瓜,纷纷凑了过来一看究竟。
视频的开头并不是秦若兰,而是顾斯璨的经纪人何安:
“他往酒里放了东西。”
“他还要服务生将这杯放了东西的酒指名送去给顾斯璨。”
“他放的是什么?他不是顾斯璨的经济人吗?”
记者们的镜头纷纷对准了大床上依旧赤着身子的经纪人。
“麻烦你解释一下,你往酒里放的是什么?是你故意陷害顾斯璨吗?”
何安的脑子在记者们冲进来的那一刻已经清醒了,但是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错:
“我带你这三年,你什么是他听过我的话?抠门小气,还把我当牛马使唤,还说要换掉我,我就想拍点黑料,让你听话一点而已。”
顾斯璨听着他的狡辩:
“是吗?你的安排是让我上那些狗屁综艺,去演那些狗血偶像剧圈钱。
抠门小气?你的工资难道不是全公司最高?
我除了一日三餐,没有其他通告,顶多就是演唱会忙一点儿,就这,你还不知足?”
“知足什么?你不接通告不接综艺我怎么赚钱?我哪里有地位?
你没看到别的经纪人都三四个助理伺候?我呢?同行都笑我好好一个经纪人跟个保安一样,我想你上进一点多赚钱有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