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冰芜看她圆圆的脸上还心有余悸的样子,安慰道:
“亡羊补牢为时不晚,我们本来就做不到让所有人喜欢,他们讨厌就讨厌好了,就喜欢他们看我们不爽,又拿我们无可奈何的样子,你说是不是?”
周芝芝眨巴着眼睛,被秦冰芜的话逗乐了:
“对,就是这个理。”
两人说了一会儿话,周芝芝想起一件事来:
“小芜,小草呢?”
“卖了。”
“这么快?我还想让我爸爸给我买下来呢,小草那么厉害,它要是跟着我,以后就算遇到秦家人,我也不用怕了。”
说起这个,秦冰芜还真的有个事情在发愁:
“那个,芝芝,我有一个朋友,她吧,寄住在别人家里。
然后呢,那家人对她特别好,生活上方方面面都照顾的无微不至,满足了她的一切所需。
本来这样就够了,可是呢,那家人的哥哥又随便找了个理由,给了她一大笔钱,还不求回报。
你说,她该怎么回报这家人?”
周芝芝听完,也犯了愁:
“这样的人家有钱又不缺啥,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回报好……”
周芝芝停顿了一下后,猛的一拍大腿:
“以身相许啊,这么好的人家,这么有钱又大方的哥哥,直接嫁过去,给他们家生十个八个个大胖小子,那他们对她再好都回报啦。
我是不是很聪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