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冰芜的目光瞥见醉倒在卡座的周芝芝,发生这么大的事,她都没醒,秦冰芜今晚这番设计本是看不惯秦春和的下贱做派,并非是可怜周芝芝。

她抬脚走了两步打算离开,最后还是没忍住,转过身冲秦春和道:

“大哥,你伤的厉害,去医院看看吧,我送芝芝姐去酒店。”

秦春和不疑有他,点头答应了。

秦冰芜最近一直有锻炼,力气不小,架起周芝芝离开了餐厅。

莱斯莱斯转过拐角停下,赤着上半身的顾斯越在路边等,看到后座浑身冒着酒气的周芝芝,皱了鼻子:

“怎么还把她带上车了?这车还能要吗?”

“能要能要,今天谢谢越哥哥,看到越哥哥把我大哥打的落花流水,太解气了。”秦冰芜一番话,直接把顾斯越哄成了翘嘴。

一边嫌弃,一边上了车,坐了副驾驶,晃了晃拳头道:

“你干嘛进去那么早?我还没打过瘾呢。”

秦冰芜好笑:

“怕你把人打死了,我就成罪人了。”

顾斯越也知道当时自己是有点怒火上头了,都怪这个醉鬼,吐他一身,圣人也受不了啊。

“你要把她带去哪里?”

秦冰芜既然带了周芝芝离开,肯定不能又把她送回虎口,不能回酒店,那就只能:

“去我的公寓吧,让她睡沙发好了。”

“你大哥那样的人她都能看上,可见是个眼瞎的,我怕你吃力不讨好。”

秦冰芜淡淡一笑,上辈子周芝芝很单纯,相亲的时候给秦家人都准备了见面礼,她也有一份,只是礼物后来被大哥又要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