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冰芜在招生的桌子上解题,每解出一道,就会有另一道题换上来,秦冰芜自己也不知道做了多少,只知道旁边的议论声越来越沸腾:
“老天爷,她居然只用了两分钟就解开了,这是我们省卷子最难的那道题,我用了十多分钟才有一点头绪。”
“太恐怖了,太恐怖了,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吗?”
“这真是初中毕业的水准吗?我觉得她不需要当新生了,直接当老师吧。”
……
半个小时的时间,没有人再拿题上来,就秦冰芜的答题水准,他们知道就算上一百道一千道题,结果也是她赢。
“秦同学,先前是我不对,我不该自大出言侮辱你。”
那位文科状元第一个站了出来向秦冰芜道歉。
接着便有了第二个,第三个。
秦竹熙三人一脸铁青:
“那边下棋还没结束呢,你们这么快就认输干什么?”
这些同学才想起还有未完的棋局。
纷纷涌过去看,却发现秦若兰额头上汗如雨下,她身后的军师们也个个面色严峻,作为裁判的老师却是一脸高兴:
“秦同学的游戏早就赢了,是我为了测试效果,让他们多对局几次,一共对局五次,都是秦同学赢。”
涌过来的同学们都为秦冰芜欢呼起来:
“秦同学,不,应该叫你秦学神才对。”
“冰芜,你是怎么学习的啊?自学的吗?还是你过目不忘?”
“太厉害了,我这个省状元在你面前完全不够看啊。”
“以后谁再敢嘲笑你初中毕业没资格读京大,通知我,我第一个喷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