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冰芜捏紧托盘的手指发白,咬了咬下唇,抬眸看向他:

“这碗面,做了两个小时,你一口不尝就说它是垃圾,是不是我做什么,你都觉得不对?”

男人不喜欢她这样质问的语气:

“是,你不用心敷衍了事,还委屈上了?”

委屈吗?

当然。

心血被人辜负看低,谁都委屈。

她应该早就料到的。

“别人对我好,我自然百倍用心,对我不好的人,我如果还舔着脸讨好他,要么是别有用心,要么就是犯贱。

我一不奢望在你这里得到什么,二不希望你误会我什么,所以我才不敢用心。

这碗面,算我最后一次犯贱。”

说完,秦冰芜去提了垃圾转身离开,毫不留恋。

书房里,静悄悄的。

空气中,混杂着食物残留下的繁杂香味儿。

有骨汤的鲜香,点心的甜腻。

组合起来,混浊的让他心烦意乱。

他有些狼狈的关了屏幕逃离这个房间,遇到管家,顾斯晏吩咐道:

“我书房去收拾下。”

管家躬身应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