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的,酒店地毯至少比家里的厨房干净,我要谢谢妹妹,至少还留了个地方给我睡,没让我去睡大街上。”秦冰芜说着说着,眼睛就湿了。

从小到大他们都用她欠了秦若兰这招逼她让步,动不动就说丢下她让她去当乞丐,说不要她这个拖油瓶,说她不讨喜惹人厌。

她怕极了,就想证明自己不差,就想得到他们的肯定,就想比秦若兰优秀。

可是无论她怎么做,都是错。

如今她想开了,只要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个很好的人,旁人对自己的看法有什么要紧。

她本就瘦弱,常年做事吃不饱睡不好,让她的身形格外羸弱,跟被捧在手心长大的秦若兰相比,两人虽然长相一样,但是气色上明显就差很多。

周围旁观的人一个个都说不出话来,有感性的甚至跟着红了眼眶:

“这都是什么家人啊,简直畜牲不如。”

“什么狗屁的心静自然凉,他自己不去睡厨房试试?”

“就是,还要顾及全家人的性命,她的命就不是命了?”

“刚刚这妹妹还要抢房卡,让人自己找地方住宿呢,也不考虑一下她一个女孩子,这么晚会不会遇到危险。”

“听这妹妹刚刚理所当然的安排就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,就这样的家人,我是让不了一点儿,你们爱睡哪儿睡哪儿,关我屁事。”

“对自己亲妹妹都这么差劲,还去考公务员,他当的好人民的公仆吗?”

周围人的矛头纷纷指向秦春和跟秦若兰,两人面色变换,黑了白白了黑:

“秦小草,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们哪有这么对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