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海休息了一阵,恢复了一点儿状态,看着躲在顾斯越身后的秦冰芜,更加来气:

“你不就是觉得我们疼妹妹不疼你吗?你看看你哪点招人疼,我都伤的这么厉害了,你不上来扶一把,跟他求求情,反而跟着顾斯越一起看我的戏,秦小草,你别忘了你姓秦。”

秦春和看着她,目露厌恶:

“没听见?今天这事因你而起,难不成你真要你三哥给你下跪?你受的起吗?你敢受吗?”

秦竹熙幽幽开口:

“还不赶紧跟你三哥道歉?杵在那儿跟个木头似的。”

秦冰芜看着他们又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,心头一片冷寒。

上辈子她为他们花费那么多时间心血,换到的是什么?

她有什么受不起,又有什么不敢受。

“三哥这话说的不对,这件事明明是你们挑事在先,怎么成了因我而起了?

你们想要陈教免费,也是你们主动选了我四哥挑战,你们从头到尾的目的根本不是为我,这个锅我不背。

我是不招人疼,我也不需要你们疼。

我也不会求情,答应赌局的是你,输的是你,你二十岁了,我做不得你的主,更做不得四哥的主,你要是不想跪,就自己求,不要指望我。”

顾斯越很满意她的态度,他刚刚可是蛮担心她会心软,为了秦哥哥会跟自己开口求情。

他眼神扫着秦家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