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急单。”
卫锦云没抬头,揉着一团雪白的糕粉,糕团在她手中被揉得愈发细腻光洁。她往糕团里裹了各式各样的馅料,又取过模具,将剂子往里一按,再反手一扣,一朵带着细巧纹路的糕点便成型了。
“这些是给老朋友们留的。”
卫锦云唇畔浅笑着,将精致的糕点放上蒸屉,再将晾凉的几屉慢慢按上红印。
卜算说今晨是个好吉时,卫锦云提前做了不少准备,眼下要带着家人和伙计们去枫桥工场剪彩。
上午还是秋高气爽,不止铺子门口的桂花树开口,到处都飘起桂花香。
顾翔握着乌篷船的橹,手臂一发力,船身便稳稳往前漂。
船上的伙计们挤在一处,吃茶赏风光,就是朝酒又有些愁眉苦脸了。
常司言拍了拍朝酒的肩,“朝酒姐,又不是离多远,往后想你了,我们划着船就去工场看你。”
晚雾应和,“就是啊,又不是大分别,你又皱上眉头,你这可是要去做大堂经理。”
朝酒唉声叹气了一会,“这不还是有些舍不得的,就不许我皱皱眉啊。”
卫锦云挨着她坐下,安慰道,“朝酒,你这可不只是做第二个大堂经理,你往后是工场的场长,管着整个枫桥工场的活儿,比大堂经理厉害多了。”
见朝酒还是有些紧张,顾翔便劝道,“卫掌柜,你给朝酒表演个倒拔垂杨柳,她就不紧张了。”
“这是小常造的谣!”
这话一出,大家都连声笑起来。
顾翔笑得合不拢嘴,吃着柿子道,“坏了朝酒,你可爬得比我都高了。”
“不会不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