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道,“说到底啊锦云,我这日子能过到如今这般爽利,全靠你。当初若不是你劝我跟那赌鬼和离,还帮着设计把他送进大牢,又教我许多卖炸物的法子,我现在指不定还在泥里打滚。”
云来香和喵喵面包工坊生意好,赵记熟食行的客人也不少。这一整年下来,她存了不少钱,买了块稍远的地面请人造小宅。
从年后便开始造了,挑了今儿这个吉日上梁。
说起这事,赵香萍忍不住感慨,真是今时不同往日,日子愈发顺心了。
“赵婶,我不过是说几句闲话,真正咬牙去做,撑起铺子来的还是你自己。能把铺子做红火,能下决心盖新宅,都是你有本事。”
卫锦云一直觉得赵香萍是个有本事的人,只不过是明珠蒙尘,擦干净就好了。
“哎你这孩子”
赵香萍眼眶一热。
“好端端的大喜日子,可别皱眉头。”
卫锦云笑着指了指她的鬓角,“仔细把这蜀葵都衬得不好看了。”
赵香萍被逗得笑出声,喝完茶道,“行,听你的,我先回去带孟哥儿去接爹娘,晚些子明会来拿上梁糕。”
卫锦云下意识问,“展讼师他我好像许久未见他了。”
“他好着呢,正忙着准备乡试,之后还要去外地求学。”
赵香萍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却格外洒脱,“我念着他的好,日后若是有缘,会的我眼下只想把心思放在铺子上,好好照顾爹娘和孟哥儿。”
她顿了顿,重新绽开笑容,“只盼着他能好好考,将来金榜题名。”
他说,他不会让青鲤再入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