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翔笑问,“还会炒海螺蛳,这般厉害?”
宁无涯抖了抖眉头,得意道,“那是,什么都
不会,我在山上要饿死。”
宁无涯端蒸屉走出后院,清甜的麦香漫了满铺子。
卫锦云看着青绿色的麦饼在盘里,忍不住惊叹,“麦芽塌饼,您竟也会做这个?”
“它还有这名?”
宁无涯将盘子端上前道,“长策喜欢吃,不知晓你喜不喜欢。”
卫锦云拿起一块咬下一口,麦香清甜,豆沙绵密,口感软糯却不粘牙。
她嚼着嚼着,鼻尖发酸,眼泪竟要涌出来。
宁无涯见她这模样,登时慌了,伸手想去扶她,“怎的了怎的了?是老夫太久没做,味道变了?还是难吃到让你想哭了?”
“好甜。”
卫锦云再咬了一口,“我喜欢吃。”
她有些恍然。
她凑到宁无涯跟前,小声道,“您真像是我的祖父转世了。”
祖父喜欢吃甜的,祖母又不让管得严。
每年四五月麦芽塌饼刚上市,祖父就会偷偷带她去一个专门卖这个饼的小镇上,买上一袋。可每次吃完,他又总舍不得不给祖母买,会再买一袋揣回去,结果每次都被祖母骂。
她就站在两人中间,拉着祖父的手又拉着祖母的衣角,哄完这个劝那个。她真喜欢那样的时光。
宁无涯愣了与一会,随即失笑,“锦云丫头说的是什么胡话,前世今生的,老夫可听不懂。不过你要是喜欢,往后想吃了,你让长策给你做便是,长策会这些。”
卫锦云咬了几口芽饼,深吸一口气,“您换个称呼,不叫卫掌柜,不叫锦云丫头,叫我小云朵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