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突然且炽烈,让人猝不及防,卫锦云下意识地向后仰去,却被手臂圈住。可怜的藤椅承受着突如其来的重量,吱呀不断,混在敲打着乌篷船的细雨声中,摇摇晃晃。
他握住她的手,引导着环住自己的腰,让两人贴得更近。
良久后,他稍稍分离,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唇边,沉声道,“甲胄系带,勒得腰好疼。”
“这个理由你至少用过八次。”
今日是革带紧,明日是玉带勒红了,后日是腰封好像不合尺寸
卫锦云娴熟地将甲胄的系带替他解开,放到一旁的小桌上,“你才回来,能不能好好去休息?长江附近那么多水道,肯定累死了。且你先放我下去”
实在是这个跨坐的姿势与晃动的藤椅,不太雅观,太不着调了可陆岚的力气,实在是太大,她根本挣脱不了。
“不累。阿云,奖励我嘛。”
绿潭般的眼眸注视着她,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温柔与渴望。
他的直接抚上她微肿的下唇,继续像往常般诱哄,“乖,张嘴。”
“得寸进尺!”
他趁说话间隙撬开贝齿,藤椅在下方吱呀不已。两人偶尔分开的瞬间,一缕细微的银丝在唇间牵连,旋即又被更深的吻吞没。
“我们初八定亲吗。”
“嗯嗯?”
卫锦云睁开眼,轻皱眉头,“你才回来,如何知晓的。”
“平江府的百姓们,恨不得敲锣打鼓告诉我。”
陆岚亲亲她的唇角,“我才下船,迎面而来卖菜的老邓,卖鱼的老莫,还有王二郎”
个个对他眉开眼笑,拍手叫好,说——陆大人,好消
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