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嘟囔着“好可怕啊”,一边飞快地把肉咽下去,连骨头都嗦得干干净净,而后咂咂嘴,“好像是挺好吃的?”
众人最后一致决定——闭着眼吃。
闭着眼将可怕的甲鱼肉放进嘴里,只觉得这它质细嫩,酱香浓郁。
没一会儿,砂锅里的甲鱼就被抢着吃光了,最后只剩下一个空空的甲壳摆在桌上。
晚雾看着空锅,笑道,“方才一个个念叨不敢吃,眼下倒吃得比谁都快,比我们家卫掌柜还口是非心。”
卫锦云咬着青团,白了晚雾八百个眼。
寒食的雨还飘着,铺子里客人不多,伙计们吃完午食,偶尔起身给进门取青团的客人打包,余下的功夫便三三两两地窝在铺子里。
常司言找了两个小泥炉点上,朝酒添了几块炭,火苗跳着,周遭一片暖洋洋的氛围。
卫锦云围在她们中间煮奶茶,每一只碗里撒好了圆滚滚的糯米小圆子,煮好将奶茶碗里,奶香混着茶香飘得满铺都是。她给每人倒了一碗,又摆上两碟青团。
待她也坐下,元宝就跃进她的怀里,团成个毛茸茸的球。葳蕤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块青团碎屑逗丝瓜,雨晴则拿着根柳枝,挠着毛豆的耳朵。它们的尾巴摇得欢,围着人转来转去,时不时凑在一起汪汪叫上两声。
阿木捧着热奶茶,咬了口甜滋滋的小圆子,又吃了青团,满足地叹了口气,“好幸福啊——”
众人跟着感叹,“好幸福啊——”
伙计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谈天说地,奶茶的香气,青团的草香,还有猫狗的轻哼声和众人的笑声,并没有被外头淅沥的雨声掩盖。
细雨斜斜里,很快走来一个身影,停在铺子门口。来人约莫五十岁,戴着顶竹编斗笠,斗笠下露出几缕鹤发,却丝毫不显老态。